“就一眼。我的疤就没了。从左手换到了右手。它不是要我的命,它要我替它守。”
“守什么?”
“守塔。守它。守这道疤。”
他靠在门框上,咳嗽了几声。咳嗽很重,像要把肺咳出来。
“林深,我下去了,又上来了。我知道怎么把这道疤传给别人。”
“传给谁?”
“传给沈鹤亭的后代。”
“我是沈鹤亭的后代。”
“你不是。你是沈鹤亭本人。你的孩子不是。你的孩子是沈鹤亭的后代。那道疤不找你,找你的孩子。因为它要找的不是守塔人,是守塔人的血脉。”
风从走廊的窗户灌进来,吹得他的头发乱飞。他伸出手,把头发拨到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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