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干得像塞了一把沙。
“准备好了。“
“你确定?“
我低头看了一眼右手。那道疤在拇指上,“死亡等死“四个字,暗红色的,像四条虫子趴在皮肤上。我盯着它看了两秒。
“确定。“
它伸出手,握住我的右手。拇指按在那道疤上,按得很重,像是要把那些字抹掉,又像是要把它们刻进骨头里。疼痛是钝的,从皮肤渗进去,渗到骨头上。
“这个,“它说,“还给我。“
“还给你。“
那道疤消失了。
不是慢慢退,是一下子——没了。像有人用一块烧红的铁烙上去,又被人用冰水浇灭,皮肤上一阵刺麻,然后——平了。暗红色变成正常肤色,疤痕组织不见了,刻字不见了。“死亡等死“四个字,像从没存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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