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周明渠,长孙皇后(林辰)在殿中缓缓踱步。陇右而来的驼队……西域或北地的恶疾……巧合的火灾……若真是有人借商队传播疫病,其目的何在?扰乱关中?制造恐慌?打击朝廷威信?还是……有更深的图谋?
他忽然想起,历史碎片中曾见李世民手持急报、神色严峻的画面。难道与边境有关?
“小顺子。”他唤道。
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近日留心,朝中或宫内外,可有关于陇右、西域,或突厥、吐谷浑等地的新消息,尤其是……不太好的消息。不必刻意打探,只需留意闲谈碎语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周明渠带来的信息,像一块沉重的石头,投入长孙皇后(林辰)的心湖。朝堂之上,看似在争论具体的赈灾防疫措施,其下是否已涌动着关乎外患的暗流?
他忽然觉得,自己被困于这立政殿,所知所见,终究有限。即便有历史先知,但那是对“结果”的知晓,对其中无数盘根错节的“过程”与“细节”,尤其是那些未曾载入史册的阴谋与暗手,依旧如同雾里看花。
他需要更多的“眼睛”和“耳朵”,不仅仅在宫内。
两日后,李世民于两仪殿再次召见近臣,此次议的是开春以来边境防务与互市事宜。长孙皇后(林辰)依旧于侧殿珠帘后“旁听”。
此番殿中气氛,与上次议旱时又有所不同。兵部尚书杜如晦(兼)首先陈奏,言及去罗岁末以来,突厥颉利可汗虽表面遣使朝贡,然其部下各部于边境屡有小规模侵扰,劫掠商队,试探之意明显。吐谷浑亦有不稳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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