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一脚踹翻了清洁车。
脏水泼了一地,拖把桶哐当滚出去老远,撞在墙角桌腿上。
“妈的!”
陆鸣一手扯着领带,嘴里含含糊糊地骂,
“这什么破酒店?让个扫地的在这碍眼?”
周围几桌的客人皱了皱眉,但没人搭理,这种场合,总有几个喝多了撒酒疯的二世祖,见怪不怪。
保洁大爷慌忙蹲下去捡拖把,嘴里连声赔不是。
“对不起先生,对不起,我马上收拾…”
完全是卑微到了骨子里。
但陆鸣蹲下身的那一刻,不经意地搭上了保洁大爷胸前口袋里露出的工牌挂绳。
罪恶回音,发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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