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若晴在一旁抱起手臂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知道了。”
邓浩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,摆明了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态。
陆鸣也拉了把椅子在桌前坐下,目光落在那份遗书上。
“对不起,我真的撑不下去了。工作压力太大,每天都在演别人,从来没有人看见真正的我。活着好累,不想再装了…”
陆鸣戴上手套,拿起遗书。
罪恶回音,发动。
世界瞬间安静。
这十秒里,一直都有一个女孩在哭,中间夹杂着含糊的呢喃,听不太清,但是这个哭声听起来离得很远,不是写这封信的人哭的。
而且最奇怪的一点是,写这个信的人笔一直没停,很快地就写完了,就像是抄写一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