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,笃,笃。”
诊室的门,再次被轻轻敲响。
这敲门声,好像带着一种迟疑和沉重。
秦耀辉的心,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疲惫,这是许清川被关押几天后应有的状态。
“请进。”
门被推开了一条缝,然后缓缓打开。
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那是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女性,穿着朴素的深色衣裤,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,有几缕散乱的发丝散落额角。
她的脸色苍白,眼眶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,显然是刚刚痛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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