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先生的事情,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向您道歉。”
“请……请坐。”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同情,有愧疚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方雅琴脚步虚浮地走到对面的椅子前,却并没有立刻坐下。
她只是定定地看着秦耀辉,眼神里充满了血丝,交织着悲伤、迷茫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仇恨。
她手中的那个帆布包,被她攥得紧紧的。
诊室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只有墙上挂钟的“滴答”声,依旧固执地响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方雅琴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深吸一口气,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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