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御霖的目光转向窗外。
“说到这个,我想到了目前证据层面存在的两个非常明显的疑点。”
他的声音将大伙的思绪重新拉回。
“第一,是那些奇怪的收据。为什么许清川每次给孟怀进行所谓的‘特殊调理’后,都要手写一张金额不菲的收据?”
“而且是每次都开。这不符合一般正规诊所的收费和票据管理流程,倒更像是一种……刻意的记录。”
“第二,孟怀去找许清川进行针灸治疗的频率,也实在太高了。”
“三个月内多达二十三次,平均四天左右就要去一次。”
“许清川声称是治疗紧张性头痛和失眠,但如此高频率的针灸,尤其是针对他所说的那些穴位,并不完全符合常规的治疗方案和周期。”
苏御霖的眼神锐利起来。
“接下来,我们需要深入调查一个核心方向:即孟怀和许清川之间的关系,是否真的像他们表面上呈现出来的那么简单,仅仅是普通的医生和患者。”
“王然刚才的推理,虽然在逻辑上存在一些瑕疵,但也确实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思考案件的全新可能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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