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然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。
苏御霖继续说:
“比如,许清川完全可能是在故意借用孟怀的绝症和那份人寿保险。”
“把我们的调查方向,巧妙地往孟怀自杀这个结论上错误引导。”
苏御霖轻轻擦了擦车窗玻璃。
“或者,是出于某种我们尚未查明的原因,激情杀人。”
“但如果把所有可能性都穷尽列举出来,那就有些复杂了。”
王然深吸一口气,确实啊。
这个看似简单的案件,背后隐藏的东西恐怕很多。
“但是,”苏御霖话锋一转。
“所有这些可能性的最终收束点,其实都在一个关键问题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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