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御霖拿起桌上的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。
他轻轻摇头。
“抱歉,我们不会换位置。”
“另外,我们自己也付得起餐费。”
江志强脸上的笑容,彻底消失。
眼神里,是一种被冒犯后的阴冷。
“你这是找死吗?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不大。
他懒得再多说一句废话,只是对着身后的人,不耐烦地使了个眼色。
“哗啦——”
他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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