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购买了矿泉水、面包和卫生巾。”
苏御霖逐字念出,“卫生巾是特殊时期用品,可以理解。但买面包不奇怪吗?如果她已经吃过饭并饮酒了,为什么还要专程买这些食物。”
“对于一个当晚血液中酒精含量达到0.12g/100ml,并且家中没有发现酒瓶酒具的人来说,是否意味着她当晚的饮酒行为并非发生在固定场所,而是在某种流动或临时状态下?”
“而且杨队,你是不是没有考虑过,0.12g/100ml的酒精含量是什么概念?这种醉酒程度的人,真的能够自己独立去买面包吗?”
“综合判断,是不是可以推论,她在便利店买面包的时候,其实还没有喝酒?”
秦耀辉听着苏御霖条分缕析的提问,不自觉的点着头,又迅速恢复了严肃。
这小子,说的真的有点道理啊。
杨为国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有些湿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半年前已经盖棺定论的自杀案,会被市局新来的副支队长抠出这么多细节疑点。
“苏副队,”他擦了擦额头,“您说的这些,确实……我们当时可能更多地关注了现场的物理证据。”
“对于这些行为细节的分析,可能有所疏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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