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不大,但很干净。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他没有开主灯,只打开了床头的一盏昏黄的壁灯。
拉开窗帘,外面是云州沉睡的轮廓。
高楼的剪影混搭着零星的灯火。
苏御霖从西装内袋里,摸出了那个带机关的银质打火机。
冰冷的金属贴着温热的指腹。
他没有启动它,只是静静地摩挲着外壳上那个花体的字母“Y”。
然后,他从裤袋里掏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打火机。
拇指一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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