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武器,没有通讯,更没有任何后援。
像一只主动走进狼群的羊。
但他不是羊。
他是披着羊皮的狼。
穿上那身质地粗糙的灰色浴袍,苏御霖走出更衣室。
一个膀大腰圆、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已经等在了那里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“余先生,请跟我来。”
男人带着他穿过几条蒸汽弥漫的走廊,空气湿滑,呼吸间满是硫磺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
最终,他们来到顶层一个独立的池子前。
门口站着两个赤裸着上身的精壮保镖,肌肉虬结,目光锐利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“搜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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