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了没关系,可省厅的抚恤金不知道够不够我妈在老家买套房啊……
可他再看苏御霖,这位爷却像是完全没看见指着自己脑袋的枪。
苏御霖甚至懒得去看那几个持枪的马仔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疼得快要翻白眼的生番,嫌恶地皱了皱眉。
他转过头,目光越过那些紧张的脸,落在了身旁饶有兴致的林媚身上,嘴角一咧,露出大黄牙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林小姐,这就是你们蝎子哥的兄弟?”
“吃饭的时候,喜欢在地上打滚助兴?这爱好……挺别致的。”
林媚脸上的笑意第一次有了瞬间的凝滞。
但随即,她那双狐狸眼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亮光,像是发现了世间最稀有、最有趣的猎物。
这个男人,太有意思了。
她见过太多自诩强硬的男人,在枪口下要么崩溃,要么虚张声势。
可眼前这个,他的平静不是伪装,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漠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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