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泰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,视人命如草芥的枭雄。
此刻的他,更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,终于看到绿洲的疯子。
苏御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嫌恶地看了一眼桌上那堆简陋的仪器。
“在这里?”
他的语气里,带着一种发自骨子里的鄙夷。
“用这些幼儿园小朋友玩的玻璃棒,给你变出‘赤龙’?”
“温泰先生,你是在侮辱我,还是在侮辱你自己?”
温泰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动着。
换作任何人,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,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。
可面对苏御霖,他那滔天的怒火,却被一股更强烈的渴望死死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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