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难道林媚那贱人的鬼魂,真的找上门来了?而且还被他看见了?
恐惧,无边的恐惧。
“我以前在南洋,跟一个降头师学过几手驱邪的本事。”苏御霖掸了掸烟灰,一副悲天悯人的做派。
“不介意的话,我帮蝎子哥把这庄园……清扫清扫?”
蝎子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纵横几十年,杀人无数,怎么最近总是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小孩,所有的秘密和恐惧,都被人看了个通透。
但面前这人,偏偏这么的邪性。
他想杀掉他,却总觉得不能杀。
以后还要靠他制毒是其一,关键是,他身上有一种难言的魔力一样。
最终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“那就有劳……余公子了。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,挤出了这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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