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时间犹豫了。
他冲向那个巨大的液氮罐,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拧开了阀门。
“嗤——”
白色的、极低温的液氮喷涌而出,如同一条白色巨龙。
苏御霖忍着皮肤被冻伤的刺痛,将液氮对准了通往金库的那扇厚达半米的合金闸门。
金属在极度深冷下,结构会变得极其脆弱。
这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“疯子!你他妈疯了!”一个技术员看懂了他的意图,惊恐地大叫。
苏御霖不理会,他将阀门开到最大,白色的寒气几乎将整个空间笼罩。
闸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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