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透过泰式小楼的木格窗,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苏御霖早已醒来,他坐在床沿,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丝质睡袍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。
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。
钦妙蜷缩成一团,像只受惊的小猫,即使在睡梦中,眉头也紧紧蹙着。
苏御霖收回目光,端起床头柜上那杯早已冰凉的白水,一饮而尽。
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里,让他愈发清醒。
咚、咚、咚。
沉稳的敲门声响起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,几步就走到了沙发前。
敲门声又响了起来,比刚才更重。
苏御霖俯下身,伸出手,在钦妙那张带着泪痕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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