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慢悠悠地走到刑具架前,拿起一把小巧的手术刀。
在指尖把玩着,刀锋反射着灯光,一闪一闪。
“下药?”
蝎子终于开口,声音从防毒面罩后传来,闷闷的,听不出情绪。
“是像你给那个白象国议员下的‘媚毒’一样吗?让他三个月就变成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,心甘情愿把整个家族的港口都送给我。”
林媚的哭喊声戛然而止。
她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浑身僵住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“还是像你‘不小心’透露给你那个富商情人,说我有一批货要走四号公路,结果给我送货的老王连人带车一起被打成筛子那次?”
蝎子转过身,一步步逼近。
“那次你演得可真好,在我怀里哭了三天三夜,说对不起我,害我损失惨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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