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第一次,在深夜的独处中,如此紧密相拥,而且谁也不需要再送谁回家。
唐妙语的脸颊烫得惊人,她想起了临行前,自己在他怀里说过的话,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。
苏御霖察觉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和升高的体温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:“我今晚睡哪儿?”
唐妙语的脸“轰”一下红了,她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,拉着他的手,把他带到次卧门口。
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,床上的被褥是新换的,带着阳光和洗衣液混合的清香。
“这……这里。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好。”苏御霖应了一声,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“我先去洗个澡,感觉能搓下来二斤泥。”
浴室里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。
唐妙语的心跳得像擂鼓,她坐在客厅,却如坐针毡。
等水声停下,苏御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,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。
他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水汽,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分明有力,充满了雄性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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