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这个决定,我女儿错过了黄金救援时间。脑死亡,在ICU躺了几天,走了。”
“事后,钱博文的律师团找到了我们。”顾影的丈夫抬起头,接过话头。
“他们用一堆我们听不懂的法律术语,用一份补偿协议,把我们打发了。”
“他们没问孩子的事,一句都没有。”顾影的丈夫自顾自地说着。
“他不是在跟我们谈,他是在通知我们。他说,‘两位节哀,我们对令爱的遭遇深表同情。钱先生的集团愿意承担超出法律规定之外的责任,这是我们的诚意。’”
顾影的丈夫攥紧了拳头:“我女儿的命,在他们嘴里就只值这些‘诚意’吗?”
“我问他们,你们老板呢?为什么当时不叫救护车!”
那个律师居然笑了:“他说‘这位先生,请冷静。关于夏令营的运营细节,我们内部会进行复盘。但从法律上讲,这就是一起意外,责任划分很清楚。’”
“他妈的责任划分!”男人终于忍不住,低吼了一声,“我女儿都他妈死了!”
他看着苏御霖,眼中满是血红:“我跟他们吼,说我要告你们!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干了什么!”
“然后呢?”苏御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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