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发出阴恻恻的轻笑。
“呵……你知道的,我这人没什么原则,就是看不得这种窝囊废。”
“让我想起去年在南边处理的那个单子,也是个富二代,也是喜欢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动手。”
“后来嘛……你知道的,码头的桥墩底下,又多了些新材料。”
苏御霖的声音里,无比轻松随意,可话里的内容,却让唐妙语的后颈都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隔壁的房间里,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“这次这个……本来不在计划内。”苏御霖对着手机。
“但外面风雪这么大,山路又滑,你说,一辆越野车失控,掉下悬崖,是不是很合理?”
“放心,我手脚干净。这旅馆就一个老太婆,眼神不好使,她什么都不会看到。”
“行了,不说了。这破旅馆墙壁跟纸糊的一样,隔音太差。”
苏御霖挂断“电话”,将手机揣回兜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