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从警三十年,从基层一步步干到市局副局长的老警察。
他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关头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有一天,会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,被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威胁控制。
耻辱!
前所未有的耻辱!
他想摔了电话,扯掉耳朵里那该死的耳麦。
可是……
他不能。
他眼角的余光,瞥见了倒在血泊中的安然。
那半边被炸得血肉模糊的脸,唤起了他的生存本能。
他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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