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宽得像一堵墙。
皮肤黝黑,脖颈粗壮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旧疤。
他穿着一件灰黑色工装背心,露出的两条手臂像铸铁。
每走一步,脚下田埂就往下陷一寸。
不是因为体重。
而是因为他周围的空气,都像被压低了。
丑牛。
他站在田埂尽头,平静地看着沈燃。
“巳蛇。”
巳蛇笑了。“丑牛大人,你来得比我想的慢啊。”
丑牛没有理会巳蛇的挑衅,他的目光落在未羊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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