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漾靠进母亲怀里。
瘦削的肩膀隔着病号服,轻得让沈曼心口发疼。
沈曼从随身包里拿出一把木梳。
木梳很旧,边缘被磨得发亮。
秦漾看见那把梳子,怔了怔。
“这把你还带着啊?”
沈曼笑了笑。“你小时候最喜欢这把,说它梳头不疼。”
她轻轻捧起秦漾的长发,因为长期卧床,发尾有些打结。
沈曼一点一点梳开,没有扯疼她。
房间里只剩下仪器轻响和木梳穿过发丝的细微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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