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撞针空击声,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!
枪里,没有子弹。
维克托的身体猛地一颤,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竟然真的敢开枪打我?!
维克托混迹黑道几十年,见过无数条子。
那些警察在抓住犯人后,最多也就是拿枪指着他们,大声呵斥,装腔作势。
因为警察的职责是抓捕,是审判,不是杀人。
可眼前这个男人……
他没有丝毫的犹豫!
那扣下扳机的动作,果断、冷血,仿佛碾死一只蚂蚁般随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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