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指了指地上的维克托,“他,死了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两个壮汉拼命转动脑筋。
是啊,这说明什么?
刀疤脸的脑子彻底乱了,他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。
“很简单。”苏御霖“因为,有毒的酒,是我那杯。”
“下毒的人,想杀的是我。”
“但是酒是你们提供的,维克托对此却不知情。”
“那下毒的人是谁呢?”
“如果是我,我有把握确保维克托一定喝下我那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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