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御霖忽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,凑到她耳边。
“别说话。”
“好戏,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底层的货舱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只有墙角那盏快没电的应急灯,有一搭没一搭地闪着惨白的光。
引擎的轰鸣声顺着地板传上来,震得人骨头缝发麻。
“阿珍,其實我冇出差,我俾人綁咗票(其实我没出差,我被人绑了票)……”
赵志成缩在货架夹缝里,举着没信号的手机,正在录遗言。
“如果我死了,多烧点纸钱啊……我不想做穷鬼……
“咔嚓。”
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哭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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