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是我带的,现场是我勘的,出了纰漏,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,轮不到你个法医助理来扛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苏御霖打断她。“吃一堑长一智。干刑侦的,谁没走过弯路?
杨卫国听到这句话,顿觉不妙,慢慢抬头,开始假装活动颈椎。
苏御霖目光一转,落在正假装研究天花板吊顶构造的杨为国身上,下巴轻轻一点:
“这种事儿,你可以问问杨队,他比较有经验。
他曾经在案子上先入为主,差点把凶杀办成自杀结案,他哭了吗?”
杨为国冷不丁一口气没顺上来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苏队啊,至于这么公开处刑吗?
这事儿过不去了是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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