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御霖把鼠标一扔,站起身抻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脆响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……
法医中心,辨认室。
冷气开得很足,白森森的灯光打在不锈钢解剖台上,让人汗毛直竖。
李安州被两个民警架着走了进来,已经哭得脱力了。
这人比照片上看着更颓废。
三十八岁的年纪,头发已经谢顶了一大半。
一进门,看见停尸床上盖着的白布,李安州腿一软,直接就往地上出溜。
“燕子啊!我的燕子啊!没有你我怎么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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