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。”
那根承载着十三年愧疚与回忆的波板糖,掉进了肮脏的垃圾堆里。
“苏队,我明白了。”
苏御霖掐灭烟头:“想通了?”
“想通了,我会放下过去,亲手抓她回来。”
“不管是把她关进监狱,还是送进精神病院,都是当姐姐该做的事。”
……
距离造船厂五公里的跨江大桥下。
江水拍打着烂泥滩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这里是监控死角,连流浪汉都不愿光顾的阴暗角落。
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天而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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