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。
一道寒光闪过。
子鼠只觉得脖颈处一凉,紧接着便是刺痛。
一把精致的匕首,不知何时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。
后排的宋暖依然靠在椅背上,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。
“你刚才说,让谁来接手?”
宋暖像是在说悄悄话。
子鼠举起双手。“卯兔,你疯了?我是你的监察者!”
宋暖歪了歪头,匕首又往前送了一分,“死胖子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“秦漾是我的。”
“是她把我推下深渊的,也是她亲手造就了今天的我。她是我的猎物,把她玩弄致死,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乐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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