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嘶吼着,哭喊着,直到被打了一针镇定剂,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走。
那块石头孤零零地立在雨中。
秦漾飘在空中,对着那个被拖走的瘦小身影,发出了无声的恸哭。
场景转换。
彻骨的寒冷。
看起来像是一个实验室。
厚重的隔音铅门缓缓打开,白色的液氮冷气涌出,像是一张吞噬一切的大口。
秦漾跟着那群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飘了进去。
房间中央,立着一个巨大的圆柱形水箱。
那是感官剥夺水箱。
绝对的黑暗,绝对的无声,高浓度的盐水让人失去重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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