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。
城郊的一条偏僻土路上,那辆黑色的商务车正颠簸着前行。
车厢内烟雾缭绕,混合着烟草味和一股淡淡的血腥气。
“真他妈晦气。”
开车的司机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,他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夹着烟,往窗外吐了一口浓痰,“大清早的被叫起来干这种脏活。老板也是,不就是个死人吗?随便找个坑埋了不就得了,非得拉到海里去沉了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坐在副驾驶的同伙是个瘦高个,正在玩着手里的蝴蝶刀,“这女人可是卯兔,你以为跟那些一般边角料一样吗?老板说了,绝不能让条子找到一点DNA。”
“切,什么顶尖杀手。”
光头不屑地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。
后座的地板上,横放着一个黑色的加厚裹尸袋。
“现在还不就是一坨烂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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