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芷若单膝跪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面如金纸,没有半点血色。
左手死死捂着右侧肋下,那里是肝脏的位置。
每一次呼吸,都会牵扯到破裂的内脏,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冷汗直冒。
她张开嘴,想要说话,却先涌出了一股带着血沫的液体。
身旁的子鼠情况更加惨烈。
他那肥胖的身躯瘫倒在地上,原本考究的燕尾服已经变成了破布条。
最恐怖的是他的胸口上巨大的血洞。
里面空空如也,根本没有心脏。
全靠一层扭曲透明的空间屏障,强行兜住周围那些还在蠕动的血管和内脏,才没有让它们流淌一地。
子鼠仰面躺着,肥厚的嘴唇毫无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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