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的脸,慢慢浮现在不锈钢台面上。
眉头紧皱,嘴角向下,面部肌肉即便在死后依然保持着某种痛苦的痉挛。
楚歌看着他的脸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本来可以不死的。”
她站起身,拉过一块新的白布,轻轻地盖在张德才已经完全显形的遗体上。
“但给你隐身药的人,把你当成了一次性的工具。用完就扔。”
楚歌把白布的四角整理平整,确保覆盖住了每一寸裸露的皮肤。
“接下来的事情,我帮不了你了。”
她拿起报告和录音笔,摘下沾血的防护面罩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解剖台。
白布下的轮廓安静而清晰。
和活着的时候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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