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为周敏复仇,他的清单上不会只有一个名字。”
书房里没有人出声。
“孙建是下令的人,死了。”苏御霖一字一字往外蹦,“陆谦是执行善后的人,还活着——但对于凶手来说,牵着挖掘机操作员的线、买通证人和安监、把一起蓄意谋杀包装成施工事故的这个人,跟下令的人没有本质区别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备忘录。
“甚至在某种意义上,陆谦比孙建更可恨。孙建是在办公室里拍板的,他杀人用的是钱和权力。但陆谦是那个用自己的聪明才智、法律知识和社会关系,亲手把屎擦干净的人——”
苏御霖把备忘录扔回桌上。
“没有陆谦,孙建压不住这个事。陆谦不光是帮凶,他是让这整件事能够'合法地不存在'的核心人物。”
王然搓了一把脸。
“那岂不是说——凶手可能已经在找陆谦了?”
……
南平市城中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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