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利峰被心上人当众指责,脸色由红转青,最后涨成了猪肝色。
在秦漾冰冷刺骨的目光和周围同事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中,他感觉自己狼狈不堪。
“何主管,”秦漾将身后的沈燃护住,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愤怒,“如果你对新同事有意见,可以按规矩来,而不是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。”
何利峰看着秦漾那双写满“你恃强凌弱”的眼睛,胸口憋着一股气,上不去也下不来,最终只能重重一跺脚,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。
人群散去。
秦漾这才转身,看向还坐在纸箱堆里、白衬衫沾了些灰尘,显得略微狼狈的沈燃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她的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,随即如战鼓般狂擂起来。
她本能地想伸出手,将他从那堆杂乱的纸箱里拉起来。
可那只纤细的手刚抬到一半,就僵在了半空中。
从未谈过恋爱的生涩与本能的社交恐惧,让她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指尖在宽大的黑色卫衣袖子里死死蜷缩,始终不敢越过那道无形的雷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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