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苏御霖回头。
旁边的同伴惊恐地去拽玛丽的衣角,却被她猛地一把甩开。
“跟我走吧!”
她指着巷子更深处,“去我家!”
“玛丽你疯了?!”同伴尖叫。
“我没疯!”玛丽大声喊道,“老约翰说的在理!我们在这臭水沟里缩着脖子苟活了一辈子,遇事就躲,挨打就跪!可贪生怕死,换来的又是什么?不过是多当几天被人踩踏的老鼠!”
她环视着周围的几个女人,声音不住颤抖:
“老鼠躲得再深、再乖,人家嫌碍眼的时候,一桶开水灌下来,照样得死绝!这世道,跪着是求不来活路的!把心肝剖出来喂这群黑松的狗,狗饿了照样会咬断我们的喉咙!”
“要是今天,连这些把我们当‘人’看的人都死绝了,那我们就算活到一百岁,也不过是一堆会喘气的烂肉!”
“哪怕明天就会被他们清剿、被他们杀光……这最后一天,我也要挺直了脊梁骨,干干净净地当一回‘人’!”
“走!我带你们回去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