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谁也不服谁,就这样打了起来。
此时新生宴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,俩人也打得难解难分。
打了半个时辰后,俩人都挂了彩。
何枝意抬手挥拳作势要继续打,谢砚辞连连摆手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今天先不打了,我身上本就有伤,等明日到了宗门修养几日再战不迟!”
看着他面色渐白、有些娇弱的模样,何枝意的脑海中顿时冒出了“扶风弱柳”四个字。
然后对着他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:“娇气。”说完她扬长而去。
谢砚辞没有开口反驳,他生生憋下怒意,脸色铁青地走回了房间。
刚推门进去他就忍不住吐了口血,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冠凌乱,白玉锦袍也被拉扯的七拐八歪,谢砚辞都被气笑了。
从小到大,他何曾这样狼狈过?
而何枝意回去之后松松筋骨泡了个澡,美美的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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