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死掉的那些人,能以奴隶的身份活着,已经很幸运了。
沈莲清了清嗓子,用自认为楚楚可怜的哭腔,颤声开口:
“顾渊……那都是他们逼我做的,我其实并不讨厌你……”
顾渊没有回头。
沈莲则是鼓起勇气,走到顾渊身旁。
“你……你想要我,对不对?”
她咬着嘴唇,眼中带着羞怯与顺从,“我懂的……你杀了周博他们,都是为了我,对不对?”
“的确。”
顾渊回过了头,脸上是和煦的笑意,点头道:“今天做的所有事,都是为了你。”
“我就知道!男人的脑子里,就那么点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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