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榭中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吹过池塘的细响。
“甘露之变……朕年幼,未曾亲历。但先帝常言,李训是忠臣。”唐僖宗顿了顿,又道,“你这些年流落在外,着实受苦了。”
李昭眼眶微润,语声低沉:“臣流落西南二十余载,冬日寒气袭骨,夏日瘴气缠身,臣这一身病根,便是那时落下的。”
唐僖宗叹了口气,面露不忍:“朕虽在宫中,也知道西南瘴疠之地的凶险。你能活到今天,实在不易。”
李昭躬身谢道:“多谢陛下垂怜。臣一路得以安稳度日,全靠身旁忠义之人倾力护持。尤其这位杨都尉,文武双全、忠勇果敢,乃是世间难得的人才。”
唐僖宗的目光转向杨逍,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你就是杨逍?朕听郑相提起过。”
杨逍躬身拱手:“蒙郑相青睐,微臣感佩于心。”
唐僖宗正要再说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快步走来。
那人身材高大,面色阴沉,一双三角眼精光内敛。
孙知诲跟在他身后,低眉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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