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心中一紧,知道这是最关键的关口。
田令孜放下茶碗,忽然冷笑一声:“甘露之变时,某在宫中还只是个小黄门。仇士良那老东西,仗着拥立之功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”他看了李昭一眼,“陛下体恤宗亲血脉,正是人君正道,某没有异议。”
唐僖宗大喜,连忙道:“还是阿父能体察朕的良苦用心。”
李昭躬身行礼:“臣谢陛下隆恩,谢田公成全。”
田令孜摆了摆手,神色淡漠。
李昭趁势道:“陛下,田公,臣还有一事相求。杨逍追随臣多年,屡立战功,实堪大用。臣恳请陛下和田公,委他以重任。”
唐僖宗看向田令孜。
田令孜端起茶碗,不置可否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唐僖宗只好打圆场:“我们今日只叙宗室之谊,其他事情容后再议。”
自田令孜到来后,唐僖宗和李昭的谈话格外谨慎,场面变得很是尴尬。
李昭知道今日再也无法与唐僖宗好生叙谈,便领着杨逍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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