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脸,低头看身上的黑棉袄。
里头填的不知道是碎布头还是芦花,压得死硬。
真重生了。
前世卷到白白送死,什么都没带走。
凭他多出四十年的先知先觉,在这遍地金矿的八零年代,随便搞点小动作就能吃喝不愁。
现在的身份是南里村的初中生,十五岁。
上学纯属浪费时间。
过几天找个借口退学。
去南方倒腾电子手表,赚够第一桶金直接躺平养老。
门外传来锅碗的碰撞声。
大嫂李大梅的嗓门穿透薄薄的土墙砸进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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