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南里村,晨雾未散。
东头洼地突然传来“轰”的一声闷响。
震感顺着红黏土直接传到脚掌。
泥柱冲上十几米高。
碎泥块噼里啪啦砸在干枯的苞米茬子上。
王兵蹲在田埂高处,嘴里叼着半截白茅草。
眼睛盯着烟尘散去后的炸点。
坚硬的胶泥防渗层被雷管强行撕开了一道五米宽的豁口。
地下水顺着缝隙往外冒。
蓄水池的底子打通了。
“兵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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