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打量着姜暮,顿了顿,啧啧称奇:“兄弟天赋异禀啊,是不是外号叫驴哥?”
姜暮低头看了眼,讪讪穿起了衣服。
此时的他倒是冷静了许多。
想到两个大男人躲在衣柜里,感觉空气也莫名的焦灼起来。
穿戴整齐后,姜暮走向床榻。
屠夫张逵子额头凹陷一大片血肉,脸色泛青,从脑门蜿蜒流淌出来的,竟是黑色浓稠的血液。
旁边妇人仰面躺着,双目圆睁。
脖颈处的伤口狰狞可怖,皮肉几近剥离殆尽,暴露出森然白骨。
“是不是在想,我为何不早点出手救下她?”
男人来到姜暮身侧,笑着问道。
姜暮没有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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