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，她知道姜暮特意询问肯定是正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停下动作，歪著脑袋仔细想了想：“韩夫人平日里待人接物倒没什么不妥，总是客客气气的，对柔儿也算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那位韩老爷，有些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以前韩老爷性子挺强势的，韩夫人在家多少有些怕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95章从今日，我叫姜暮！（五千字第一更）

        但自从那次夫妻大吵，韩老爷离家出走又回来后，性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，变得温吞懦弱，在韩夫人面前————甚至有点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暮眸光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韩府外小巷里，韩成虎欲言又止的神情再次浮现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性情大变，往往意味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，可能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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