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守着夜,等待劳作归来的夫君沐浴更衣,为他打理琐事……
这念头才冒尖,便似燎原的野火,呼啦一声烧遍了整片心原。
水妙筝只觉得耳根都烫了起来。
恰在此时,屏风後的姜暮正弯腰褪去最後的长裤……
为了掩饰这种莫名的尴尬和心慌,水妙筝轻咳一声,故作轻松地打趣道:
「你这孩子,来水姨这儿还这般警惕?还随身带着防身的武器?是怕水姨害你不成?」
「啊?」
正在脱裤子的姜暮闻言一愣。
随即他反应过来,尴尬地乾咳两声:
「咳咳……那个……习惯了,习惯了。行走江湖,防身的东西总是不嫌多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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