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来时的路上,听闻了阳指挥使的独子,阳天赐堂主死在了鄢城驻地,我便先过来看看:
武哥,妙筝,这到底是怎麽回事?
什麽人胆子这麽大,敢杀内卫指挥使的独子?」
谈及正事,水妙筝的脸色也严肃起来,沉声道:「是红伞教的妖人干的。
这帮魔教妖人猖獗至极,不仅杀了阳天赐,还试图去刺杀扈州城的另一位堂主,好在没能得逞。」
一旁的闫武连忙抢着补充道:「晓橦,这件事我们事後已经仔细勘察过现场,绝对是红伞教的特殊邪法无疑。
我们已经将详细的卷宗上报给了京城总司,不过目前那边还没有消息传回。
晓撞,你现在既然是阳指挥使的心腹部下,希望你回去後,能如实在指挥使大人面前替我们解释一二,并非我等护卫不力,实是防不胜防啊。
荀晓撞意味深长地瞥了闫武一眼,捂着嘴调侃道:「武哥,你呀,解释得这麽着急,是担心自己这顶乌纱帽保不住呢,还是怕内卫的怒火牵连到我们这位娇滴滴的水掌司身上啊?」
水妙筝俏脸再次罩上了一层寒意,冷冷转过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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