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们也知晓,丧子之痛毕竟非同小可————
阳大人的脾气,恐怕没那麽容易平息。总之,我尽人事听天命吧。」
闫武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,长叹道:「能理解,能理解。多谢了。」
就在这时,荀晓撞话锋一转:「另外,我在来时的路上,还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。
听说扈州城有个叫姜暮的年轻堂主,曾和阳天赐少爷起了大冲突。两人甚至当众大打出手,那人还嚣张地把阳少爷打成了重伤?
妙筝,可有这回事?」
「没有!」
根本不等闫武开口,水妙筝便断然否认,「那不是什麽冲突,不过是同僚之间正常的切磋摩擦罢了。
而且,那次动手,是我亲自授意的。
阳天赐仗着自己的家世,以下犯上,对我出言不逊,更是屡次破坏纪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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